辜鸿铭的怪不仅在装饰上,主要在思维上,他从小受西洋教育,还国语都不会说。却因在一次偶然遇到一位留法的中国博士,才知道了《易经》、《论语》、《春秋》等经典和源远流长的华夏文明,便开始学汉语,读古书,由心到行,由内到外,迅速成了带有某种偏执和执迷的的厚中薄洋、复古保皇派。辜鸿铭的举止亦十分怪异。英国著名作家毛姆曾回忆在一次与辜的会面中,被辜鸿铭极尽讽刺挖苦之能势嘲弄了一通后,临走时送给了他两首辜自己写的诗,后来毛姆请人译出一看,原来是两首赠妓女的诗,弄得毛姆哭笑不得。袁世凯称帝不成,终忧郁而死,北洋军阀下令全国衰悼,辜却成心作对,请了戏班,一闹了三天,出了保皇不成之怨气。辜鸿铭行事怪,说话也有两怪:一是骂人,他性格孤僻,愤世嫉俗,看不惯之事敢骂、善骂。二是诡辩,说话幽默,又胡搅蛮缠。他主张男人纳妾,竟说什么男人好比茶壶,女人好比茶杯,一把茶壶配上几只茶杯,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。
数不完的教授,说不完的名师,讲不完的故事。这就是北大,这就是北大的教授们,在北大这块沃土上,留下了他们研求学问、追求真理的足迹。只可惜我们不可能一一列下他们的名子,不能一一留下他们的身影。 |